室女分母忧(第2页)
他会认下这个孩儿吗?
若他有外室子,戛玉认为自己完全可以接受,甚至幻想过这种情况。
但古往今来,极少有男人愿意接受妻子的私生儿。
有是有的。
戛玉运笔,写道:昔杨国忠出使在外,其妻裴氏梦与之交,孕而产子。
国忠不以为耻,以为夫妻情深所致。
今妾不幸,亦罹裴氏之忧,不知ai郎有国忠之器量否?
信随沈氏商务简发出,十余日抵易州。
又过了十余日,收到多士覆信,问:夫人梦与何人交?
戛玉再次对纸发怵,一边也咂0荀郎的措辞,称她为“夫人”
,而非“戛戛”
,是否有疏远之意?
小婢于帘外报:“陇秦大王至。”
独山揭帘,惴惴入。
自从知道她结珠,每日都要来望一望。
虽然知道这样容易刺激到她,更不想被当作提上绔子就跑的负心人。
戛玉到底觉得尴尬,纵是坐姿,有书案遮挡,她还是用披帛裹住孕肚,忍不住地暴躁,“我要被你害si了。”
其实不能怪他。
独山不敢往前凑,拣了门旁的坐席坐下,也不辩驳,只道:“你别愁,该负的责任,我一定负。”
戛玉道:“我想过了,你寻个好的内命妇作养母,孩儿一落生,就抱过去给她。”
独山却道:“我同大兄商量过——”
戛玉大红脸,惊问:“你还告诉了陛下?”
独山点头,“究竟是天家血脉,也是你我之骨r0u,总要为他谋划周全。
大兄同意我离婚。
荀郎那边,我也去了书信解释。”
独山专断起来,也很可怕。
只是他温文内敛,不给人压迫感。
相信他与天子商量时,也是这样不容商量的知会口气。
戛玉注视他半晌,决定不发脾气,“也好,我正觉得难以启齿呢。
不过,我并不打算离婚。”
独山问:“若荀郎执意离婚呢?”
戛玉犹存幻想,“他不会那么小气吧?”
独山也不争,只道:“那我们等音讯吧。”
他的离婚程序却是立刻启动。
悫悫妃还想挣扎一下,在nv儿的建议下,请求天子g预。
天子看重两个侄nv,也ai屋及乌地敬重弟妇,但他显然无力改变弟弟的决定,只是尽力弥补悫悫妃。
悫悫妃是蘧氏三房独生nv,没有兄弟。
诸父辈已凋零,代表她与帝室谈判的是两位堂兄——大房长子浩与二房长子湛——都不是什么可靠之人。
于是,天子主动提出代理她的权益。
“阿山现有两个王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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