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为驸马出头(第3页)
时间过得极快,在张御医的调理之下,母妃已经转醒,脸色仍旧有些苍白,她拉住了我的手,「陶陶,这几日辛苦你了。
」
我终究不习惯与她这样亲昵,想抽出手又不想做的这样生疏,好在张御医来了,为她请平安脉,结束了我与她之间相顾无言的尴尬局面。
幼时,我们相依为命,她虽怯懦,可是心里第一要紧的便是我,也是真正放在心尖儿上疼过的,只不过后来她的视线就转移了,我和她之间能说的话也就越来越少,往往都是话不投机半句多。
而今,我绞尽脑汁竟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而她似乎有很多话想说,可是又不知如何开口,便成了僵局。
这几日守在宫里,脑中的弦时刻紧绷,如今,她醒了便好了。
而此刻,青玉匆匆而来,附在我耳边低声道:「驸马回宁安侯府了,听说还被宁安候请了家法,似乎是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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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家法?」我眉头紧皱,这些个世家大族,为了维持家族秩序,总会搞出些私刑。
以沈殊觉的身手,虽难寻敌手,可是宁安候若动私刑,他未必会还手。
「出宫!
」
我借口回府取些东西,转而匆匆离去。
出了宫门,便弃了马车,直接策马,朝着宁安侯府而去,我本说了陪他回府,可是,事发突然,竟食言了……
他此番回去,大概不会是和和气气的局面,所有真相揭开,只怕那宁安候会恼羞成怒,若是动起手来,沈殊觉身为人子,总不能把宁安候打一顿吧……想想便很是让人担忧。
从他彻查女将军死因开始,便注定了他与宁安侯这所剩无几的父子亲情也再难维系下去了。
上一辈人的恩恩怨怨,终究是要牵扯到他的身上。
我扬了鞭子,只希望再加快一些速度,宁安侯府上下从来没把他当作是侯府的一份子,对他从无好颜色。
当初他不知真相,便是上下排挤、经年冷遇,而如今他得知了真相,宁安侯只怕更容不下他了。
我匆匆下马,不顾侯府下人的阻拦,扬了扬手中的鞭子:「驸马人呢?」
那些下人瑟瑟发抖,而后低声道:「在飞鸾院……」
「带路!
」
那下人赶忙带路,绕过层层回廊,径直朝着后院而去,远远地我便听到了沈殊觉和宁安侯争吵的声音,两人显然已经剑拔弩张。
沈殊觉的声音已在极力克制,但是还是能听出话语之中的沉痛:「我母亲的死,你早就知道谁才是幕后黑手吧?」
「是……」宁安侯的声音带着几分沧桑,更兼有几分冷硬。
原来宁安侯从头到尾都知道凰懿将军的死因,知道那些真相,可是他却置之不理,任由真凶逍遥法外。
宁安侯府花天酒地地活了这么多年,甚至于凰懿将军尸骨未寒之际,他便匆匆将妾室扶正,且将本属于沈殊觉的世子之位给了继室之子。
那时的沈殊觉尚且年幼,却要面对母亲的骤然离世,父亲视他如仇人,合府上下轻视冷待、排挤打压……他尚且不知发生了何事,便已是孤身一人,念及此,我的心猛然揪起,直接冲了进去。
沈殊觉和宁安候都看到了我,宁安候眼眸微沉,全然不是上次的模样,他冷哼了一声:「今日处理的是家事,不适合待客,还请公主早点离开。
」
「家事?沈殊觉是本宫的驸马,他的事便是本宫的事,有何听不得的?难不成宁安候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所以才想避过本宫吗?」我缓缓出声,语气中带着淡淡的讥讽,眼眸里带着几分挑衅。
沈殊觉身为人子,许多话他说不出口,那便由我代他说。
宁安候的手缓缓抬起,意有所指地说道:「老夫看明白了,原来公主是特意赶来的。
」
沈殊觉向我走近,同我并肩而立,继而开口道:「公主是我的妻,我对她并无隐瞒,直接打开天窗说亮话吧,你也不必遮遮掩掩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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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是翅膀硬了,竟然会质问我了,还会给自己找帮手了……」宁安候看向沈殊觉的目光中让人看不到所谓的父爱与亲情,有的只是憎恶与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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