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危情家族(第2页)
?
什么叫“哪次不是被你捅得鲜血直流”
?
什么叫“惯例了已经”
?
我和她之间,难道真的还有更多我不知道的过去?
我站在浴室的花洒下,温热的水流从头顶冲刷而下,带走身上的汗液和那股混杂着精液和淫水的麝香味。
我闭上眼睛,让水流冲刷过我的脸,脑子里却在疯狂地转动着那些疑问。
为什么她的甬道和我的肉棒如此契合?
那种仿佛钥匙和锁孔一般的严丝合缝,那种一插到底、毫不受阻的顺畅感——这绝不可能是偶然。
她的身体像是完全按照我的形状来塑造的,从阴道口的紧度到阴道壁的褶皱分布,从子宫颈的高度到子宫腔的深度,每一个细节、每一寸构造,都像是为了容纳我这根肉棒而量身定做的。
难道——妹妹她按照我肉棒的比例,做了倒膜,然后用那根黑色的按摩棒,天天开发自己的身体?
那天搬家发现的黑色假阳具,真的是她按照我的尺寸定制的?
这个念头让我头皮发麻。
但更让我不寒而栗的是另一个可能性——
那个一直以来“欺负”
妹妹的幕后黑手,那个在她十四岁那年夺走她童贞的男人,会不会拥有一根和我一模一样的肉棒?
那个人可能在我不知道的情况下,用和我相同的尺寸、相同的形状、甚至相同的频率,偷奸了妹妹十几年,以至于妹妹的身体被彻底塑造成了完全匹配我那肉棒的容器?
而今天,当我插入她身体的时候,她的身体便自然而然地认出了这根和“那个人”
一模一样的肉棒?
不,这太荒谬了。
世界上不可能有两根一模一样的肉棒。
那剩下的最后一种可能就是——
我一直以来,从小到大,都在和妹妹保持着这种禁断的关系?
但这个可能性更让我无法接受。
我怎么可能对这种事情完全没有记忆?
我的脑袋里搜寻了一遍又一遍,关于白羽和性有关的记忆,全都是空白。
只有她在那段视频里被“欺负”
的那个片段,像是嵌入我脑海中的一根刺,时不时地刺痛我一下。
到底哪个才是真相?
我关掉水龙头,站在浴室里,任由水珠从身上滴落。
镜子被水雾蒙住了,只能隐约看到一个模糊的人影。
我伸出手,擦掉镜子上的水雾,看着镜中那张脸——那张因为情欲和困惑而显得有些憔悴的脸。
那人到底是谁?我和白羽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轻手轻脚地推开了二楼卧室的门。
房间里只留了一盏床头灯,昏黄的灯光洒在柔软的大床上。
李清月侧躺着,背对着我的方向,呼吸均匀而绵长,显然已经睡熟了。
她那头乌黑的长发散在枕头上,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我悬着的心放了下来。
我小心翼翼地钻进被子,动作轻得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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