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相亲牌局
早上起床后,柳风烟发现柴荆不见了,大概是被自己拒绝后生气回家了。
他叹口气,把昨晚熬夜写的公式和试卷都收了起来。
没有了爸妈家的钥匙,柳风烟只好在自己家里待着。
有用的资料都被自己带去了爸妈的房子,他在家里也待不住,就想着去趟健身房。
一连过了三四天,一个多月没有锻炼的柳风烟有些吃不消,又在家里躺了一整天。
晚上微信里的小零约他,也被他几句话打发了。
直到他接到同事汪云棋叫吃饭的电话,他才重新出了门。
这日子悠闲地过了头,之前一天忙到晚的柳副教授确实享不来这清福,又被汪云棋骂因祸得福。
学校里进行了教学改革,要求所有的授课老师都进行教学升级,要把高品质的科研项目和工程项目成果融入教学内容,苦了一帮文科老师。
汪云棋是历史学的老师,对此次改革深恶痛绝。
这几天改了很久的报告,终于解放出来,能找柳风烟吃饭。
四月末,各个摊位都搞起了小龙虾,汪云棋和柳风烟找了一家朋友圈里有名气的店,坐在路边喝酒聊天。
听汪云棋倒完苦水,柳风烟才出了声:“我这停职还真是时候。”
“你想得美,等你回来,你还得写着些乱七八糟的报告,搞创新。”
汪云棋在菜单上勾划,“你就是时间问题。
诶你烤牛五花吃不吃?”
“吃,加辣,多来点。”
柳风烟指指另一行字儿,“还有烤胸口油和烤韭菜。
我这几天健身了,可以吃点。”
“哥,好歹是半步中年的大叔了,你能不能吃得健康点?”
“滚蛋。
是谁先找我来吃烧烤小龙虾的?”
柳风烟给他倒酒,“罚一杯,饶了你。”
汪云棋听话地仰头喝尽,小龙虾就端上来了。
一盆麻辣,一盆蒜香。
柳风烟慢条斯理地套了手套,一只一只和做实验般仔细剥开,虾壳码得整整齐齐。
汪云棋那边已经一片狼藉,没有了几十串烧烤的容身之地,柳风烟理所当然地把一大盘肉放在了自己面前。
看着那盘冒着油画的烤牛五花,汪云棋说:“你知道杜鸢要被记大过了么?”
柳风烟吃得认真:“杜鸢是谁?”
“哥,长点心吧。
合着你还不知道是谁诬陷你和她调情呢?”
“啊,是她啊,我记不住人名字。”
她被处分,是柳风烟意料之中,没有觉得奇怪或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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