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谁定义的谁又同意了
而后面,风萧然小心的靠近寒衣山旁边,和她说话。
风萧然小声和寒衣山说:“你命真好,只是被随便说说都有两位男士为你出头。”
说实话,她这话说得很别扭,让人打心底里不舒服。
寒衣山转了转手中的飞刀,笑着说:“是吗?”
风萧然认真的点点头。
寒衣山嗤笑一声,说:“你为什么会觉得有两个男人同时为我出头,我就是命好?又为什么觉得那个猥琐村民说的话是随便说说?”
风萧然噎了一下,嗫嚅着将李哥说的话说出来:“因为……因为他没有对你造成什么实质性的……损害……”
。
“没有损害?”
寒衣山看着风萧然笑,她说:“什么算损害?怎样算损害?要被怎样了才能反抗?被开黄腔,被骚扰,被偷窥,等等,只要没被强奸被暴打就不算损害?谁定义的?谁又同意了?”
寒衣山继续道:“再者,他们帮我,那是因为那个猥琐村民的话触及到了他们自己本身,在说我‘一个女人’之前,缀上了‘一群男人’,他们不是在帮我,是在帮他们自己。”
“再说了,”
寒衣山继续道:“真正的命好,不是一个猥琐村民对我开黄腔的时候,有两个男人或女人同时为我出头,而是我能在他开口的第一时间拔刀剁了他的吊喂狗!”
风萧然怔愣在原地,寒衣山那些话,像一记重锤,重重的砸在她的心脏上,让她的灵魂都发生了震颤。
那句“谁定义的?谁又同意了?”
就像洪水一样,冲垮了她防守了二十五年的名为“保护”
实为“枷锁”
的墙。
之前风萧然说那句话是没有恶意的,她从小就这样,按照她父母的话说就是。
不中听。
所以她很少说话。
自幼时起,她的父母,老师,朋友所教给她的,是怎样保护自己。
不能穿漂亮裙子,不能留长发,不能和异性单独待在一起,不能在晚上独自出门,不能去朋友家留宿,放假必须回家,工作也只能在家乡的小县城里找一个。
这些道理,有些是无可厚非的,有些,则是完全没必要的。
但是,她不知道。
人出生是一张白纸,什么都不懂,需要周围人为其染上色彩。
所以她出生后,所染上的最多的色彩,是规训。
风萧然想过反抗,但有什么用?那是她的父母,老师,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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