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ldo;不必了。

我并不希望她和你们这边的人接触。

&rdo;伏黑甚尔拒绝得很果断，&ldo;我只是来告诉你，我不干了，以后不会再帮你找那些奇怪的东西了，等孔时雨再给你介绍其他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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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不过你也可以放心，我今后也没可能接你的活了。

&rdo;或许是因为与那个温暖的女人相遇，伏黑甚尔也难得露出些笑意，还有心情开玩笑，&ldo;除非给得特别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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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一般来说也没人会雇人杀一个平平无奇的神父吧。

&rdo;封火笑笑，&ldo;不过，还是谢谢你。

那么……再见了，甚尔。

&rdo;

&ldo;愿主保佑你。

&rdo;

伏黑甚尔本以为，今生都没什么机会再见到他了。

但他没有想到，在生下惠之后，她的身体状况开始急转直下，有好几次，医生都下达了病危通知书，但她都坚持了下来。

有一天的夜晚，伏黑甚尔帮她换过药以后便靠在床边闭上眼睛准备休息，在这时，一只他所熟悉的，他无数次握过的柔弱手掌抚上了他的脸颊。

&ldo;甚尔……&rdo;黑发女人轻轻地摸索着他的轮廓，一向充满活力的声音变得疲惫，可是伏黑甚尔听得出她话中的笑意，&ldo;我刚刚梦到了和你一起去参加惠的家长会了哦，还看到好多老师都想要你的号码呢。

但是啊，我还没有来得及拒绝他们，就醒过来了。

&rdo;

不，他们真的不会被他吓到吗?……算了，她总是这样，觉得全世界人都应该喜欢他。

她又断断续续说了许多，句子之间没什么联系也没有逻辑，完全就是想到哪里说到哪里，和她以前一模一样。

伏黑甚尔就趴在被子上，一动不动地听着，直到一滴冰凉的液体落在他的手背上。

&ldo;真不甘心啊……&rdo;那声音轻得好像随时都要消散一样，&ldo;好想和你们继续生活下去啊。

&rdo;

当天凌晨，封火的门被敲响了。

&ldo;你还在找那些东西吧。

&rdo;这是伏黑甚尔说的第一句话。

几天近乎不眠不休的照顾对于他这具人类巅峰的肉体来说，也只是眼下变得有些青黑。

这些年来，他的头发留长了些，眉眼比起那时候柔和了些，可前来迎接他的这位神父却没有多出哪怕一丝岁月的痕迹。

神明真的存在吗?祂真的眷顾着祂的信徒吗?

从不信神佛的伏黑甚尔第一次产生了这样的疑问。

&ldo;救救她。

&rdo;这是他说的第二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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