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二七章 怎么回事(第2页)
谁也不能完全得他信任。
陆家也不例外。
少年情谊珍贵,君臣之道却更艰难。
陆家一路扶摇直上,从掌兵权开始,做到了国公府的位置,又坐镇户部,捏住了国库命脉,但容贵妃却一直无所出。
其实德元帝早已在防范陆家。
陆长风这一辈中,最大的官职便是他二哥陆长玔,做到了四品督察院六科掌院给事中的位置。
却还是个庶出。
三哥陆长清身体孱弱,常年闭门不出,以后也是没什么前程的。
至于陆长风,不过是个五品官职。
旁支还更不济些,这一路数下来,陆家如今虽瞧着家大业大,风光无限的,但也风光不了多久。
但如今,德元帝却仍是起了戒心。
他怕是担心陆家利用容贵妃里应外合,勾结皇子,谋朝篡位吧!
这才借了漕运一事发难,不过是警告陆家而已。
其实今天陆长风谁的请也没应,乃是自己个儿找了出清净地方喝酒去了。
喝到一半,顾滕却跑了过来,三三两两一说,不免就多了些。
顾滕仍是那个德行,三杯下肚,人已经晕晕乎乎的了,却还不忘了唱曲儿的小娘子。
陆长风懒得看他那副丑态,便沿着江岸走了一段,哪里知道就那么巧,又碰上来花船找乐子的王家几位公子。
他本不欲去,却不好抹了王家的面子,人家女眷特意请了他祖母过去,现在怕还在人家里乐呵呢!
建陵是水运枢纽,在漕运上尤其重要,王家作为建陵望族,自然把这一块握在手里,他也有意探探王家的打算。
但凡是个百年望族,又有人在朝中做大官的,德元帝都不怎么信。
想必王家也和陆家一般,早有了准备。
自古王朝更迭,世家大族却能在其中兴盛不衰,除了明哲保身外,大多同气连枝。
狡兔死,走狗烹。
唇亡齿寒的道理,没有人比他们看的更透彻。
这一番与王家诸人谈笑风生间,推杯换盏,一连喝了三场,饶陆长风是千杯不醉的海量,也有些撑不住了。
本还好些,只有些发懵,偏蒋佳月勤快,又熬了醒酒汤过来。
那玩意儿解酒虽好,但却是借着让酒气一股脑儿散出来的道理,他吃了那么些酒,一下发散出来,酒劲上涌,自然就倒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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