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37章
稍微将事实夸大了一下,但谢景阑的表情还是一点变化都没有,目光波澜不惊,有没有把他说的话听进去不清楚,但没被他唬住是肯定的。
林枢只好放弃接着铺垫的想法,直接感叹道:“有些时候危险真的防不胜防,我们一定要时刻注意安全。”
谢景阑听完这句话才终于给了点反应,他的目光微动,眼眸深处闪过一丝说不出的复杂,但最终还是在林枢期待的目光中缓缓点了一下头。
林枢松了口气,在心里将“向谢景阑灌输安全知识”
列为了特级待办,尤其要跟谢景阑强调不能随意相信别人,特别是姓安的。
思绪到这他不由又开始琢磨该怎么向谢景阑提起安子牧模仿字迹的事儿。
因为心里琢磨着事儿,接下来的自习他都有些心不在焉。
赵梓辉不在,少了一个叽叽喳喳的人,李天耀和刘齐晖也没回学校,所以今天放学时就只剩谢景阑和林枢两个人。
两人一直无话。
谢景阑本就不是一个话多的性子,而林枢想着事,也一直没开口,只有眉峰时不时皱一下,活像遇到了什么世纪难题。
从练演讲的教室出来后林枢就一直这幅模样,他的这番表现恰好印证了谢景阑的一个猜测——林枢其实知道写那张纸条的人是安子牧。
在演讲教室里时他刻意不过多引导,安子牧当时的表现并没多少破绽,但林枢的反应显然有些过大了。
林枢知道那张纸条是安子牧写的,却还是想让他找出那个写纸条的人,谢景阑很快就为林枢的行为找到了一个合理的动机——他想要的是证据。
能够让人信服的证据。
林枢通过某种渠道知晓了一些信息,这些信息究竟是不是真正的“未来”
还有待验证,但可以肯定的是,林枢得知信息的渠道并不科学,所以他知道的信息不能说服别人。
如果不是谢景阑自己就重生了一次,他也不会相信这些,更遑论像现在这样基于一个荒唐的猜想来合理化林枢的行为。
在发现林枢身上的不对劲之后谢景阑多次回想过火灾那天的事,他可以肯定,在他打开门时林枢就已经变了——虽然他对以前的林枢的印象不深,但可以肯定的是他记忆中的那个林枢再糊涂都不会紧紧抱着他不撒手。
换言之,眼前这个林枢在安子牧指使人放的那把火里吃过苦。
明明知道加害自己的罪魁祸首是谁,却苦于没有证据而不能让其受到应有的惩罚,这就可以解释为什么林枢明知道写纸条的人是安子牧却还是想他找出那个人。
林枢现在应该是在纠结该怎么就刚才演讲教室里发生的事给他提示,好让他早点锁定怀疑对象。
只是这纠结的时间有些长了。
谢景阑微挑了一下眉峰,突然开口:“在想什么?”
林枢被他的声音惊醒,对上谢景阑带着些许探究的目光,他下意识就想摇头,但谢景阑的下一句话让他犹豫了。
“你有事想跟我说?”
谢景阑说道。
虽然是疑问句,但语气显然是笃定的。
林枢没想到自己表现得这么明显,转念便想到谢景阑都这么问了,他不然干脆说出来好了,一直琢磨下去也没意思。
这么想着,他干脆从刚才琢磨出的开场白里挑了一个。
“景哥,你觉得我们周围能有几个人可以把你的字迹模仿得那么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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