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领带夹(第2页)
“嗯……身体力行地教?”
郁宁安恼道:“我还是自己实践出真知吧。”
说完将岑微整个儿抱起来,也不开灯,一路小跑进卧室,招来一阵笑声。
“你别笑了,”
他撑在岑微身体上方舔了舔嘴唇,“我都有点紧张了。”
“紧张是好事啊,说明你的肾上腺素正在分泌,可能一会儿你表现更好也说不定?”
“……这个也别说了!”
郁宁安毕竟年轻,做过一次就食髓知味,有时候两个人明明在家里各自做着自己的事,一个眼神对上,莫名其妙就做起来了。
偶尔几次还好,次数多了岑微就渐渐开始感觉有点不对劲,白天在外面忙碌一天,晚上回来还要再多加一项运动,他又不是那种经常锻炼的人,体力哪跟得上,不要说配合郁宁安的节奏了,就是完全放弃配合,予取予求都有点受不住。
他就给郁宁安下了死命令,不能再这么纵容下去,不忙的时候最多一周三次,忙起来一次都不行,回来必须要好好休息,要不然就分房睡去吧。
郁宁安马上想辙要给他食补,岑微说你让我吃好点当然可以,但我就是体力变好了也不能跟你这么胡闹——总之就是不行,说一千道一万也是不行。
然后郁宁安还真消停了一段时间。
倒不是他主观上想消停,是现实存在一些必要的客观因素:潞城的春季已至,要办市直机关运动会了。
比较反常识的是,要论身体素质,公安系统里最好的当然是巡特警,这没得说;其次是交警,个个风吹雨淋腿脚飞快,是能徒手扒住冲卡车辆车窗的存在;最差的是成天坐办公室的那波人,比如什么网安、政工、法制、情指,再就是刑侦,说破大天也就比坐办公室的好一点吧。
要问为什么,人均资深烟枪外加熬穿大夜,这身体素质不可能好到哪去,没熬走几个算不错的。
比耐力估计能第一,比体力那是真完蛋。
最后选了一圈,刑侦这边把郁宁安和李春晏推出去了。
两名隐藏身份的术士面面相觑,还别说,自从玄门术士们弄丢了修炼吐纳法门的传承之后,施术基本都得靠自己身体底子好,也就是气血强,体力确实比普通人好得多。
这可是要跟外单位打擂台的全市运动会,为了比赛不跌份儿,连午休时间这两人都被抓去加练,几天下来把郁宁安练得蔫巴巴的,说话声音都小了很多。
不过好像身材看起来更好了?岑微摸着下巴,观察在他身边换衣服的郁宁安,若有所思。
腰线收得更窄了点,很流利地顺着皮带被扎进去,应该不是错觉。
要不他也跟着练练?床上总跟不上爱人的节奏,听起来是不是也不太像话……
这运动会要开一个多月,郁宁安报的项目是田径,三千米,粟米已经帮他打听过了,一起参赛的有好几个市体育局的悍将,竞争压力直接拉满。
比赛当天,岑微说好去给他加油打气,一到体育馆就被拉进志愿者服务的队伍里,忙活半天,愣没跟郁宁安说上几句话。
两个人好不容易碰面,郁宁安一看杂物间没人,进去之后把门一反锁,就像有肌肤饥渴症一样,抱着岑微就不愿撒手。
“怎么感觉有一百年没见了。”
他说,“明明是来看我的,这都要比赛了才抓到你。”
“现在不是见到了?”
岑微伸手环抱住郁宁安的腰,运动服很薄,有热乎乎的体温透出来,手放在上面甚至都嫌烫。
郁宁安倾身去咬岑微的耳垂,见岑微好像没反对,便顺势吻住下唇,试探着、厮磨着,加深了这个吻。
杂物间里狭小又昏暗,岑微被他亲得喘不上气,抓着郁宁安的衣服都站不住,一边亲一边往下滑。
郁宁安就托着他的腿将他抱起来一点,正好旁边有张桌子,往桌上一放接着亲。
大约是感觉到了唇上的刺痛,岑微向后躲了躲,被郁宁安又拽回来,不咬嘴唇了,改成扒开衣领去舔吻锁骨,舌尖打着转,细细地在那处烙痕边缘描摹。
“这里都是灰,等下沾得一身都是……”
岑微扬起头颈,不停去推怀里那颗脑袋,锁骨上那处烙痕对他来说是旧伤,被这样吮吸简直敏感得要命。
“那我们干脆别出去了,这样就不用见人了。”
“你还有比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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