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屈爸屈妈一
时近深夜,一位警员冷冷问道:“你究竟想要什么?”
蒋越南坐在沙发上,笑容淡然:“我什么都不想要。”
警员信他才有鬼。
大案刚破,后续的清扫工作如火如荼。
中枢账本到了警方手里,却依然少了一环。
蒋越南捏着最重要的一条线索,始终没和警方提出自己的诉求。
公安高层和无数警察对着他威逼利诱说了遍,他却始终油盐不进。
就在警员头疼之际,余光瞧见了一人走进。
肩宽体阔,走路都是一副横扫千军的架势。
屈政彧提起手上的夜宵递过去,“吃点东西。”
在场的几个警员纷纷起身,“谢谢屈队。”
屈政彧从兜里掏出烟盒散了出去,又嗑出一根丢给蒋越南。
一时间,点烟声四起。
权当中场休息,一个警员探过身,给蒋越南也点了火。
屈政彧视线摄住蒋越南,开门见山问:“你在等什么?”
蒋越南吐出一口烟雾,浅浅笑了:“你知道我在等什么。”
屈政彧目色沉沉,冷笑一声:“你做梦。”
蒋越南也笑了,“他会来见我的。”
“那你可真爱幻想。”
屈政彧讥嘲道。
警员不知他们在打什么哑谜,举着火机问:“屈队,你不抽吗?”
屈政彧摆了下手,“戒了,家里的猫闻不了烟味。”
蒋越南含在舌尖的烟停了一下,随即捏下来,摁灭问:“亦一好些了吗?”
屈政彧没兴趣和他唠家常,“你不会觉得凭借线人的身份就能让你逃脱牢狱之灾吧?”
蒋越南往沙发上靠了靠,“不行吗?”
“纪慈已经招了,并且指证了你。”
屈政彧侧身掏出一沓资料放在蒋越南面前,“我劝你也尽早如实交代,争取从宽处理”
蒋越南似乎并不意外,看都没看,也毫无畏惧,“我只是做了我应该做的事情。”
“你管借刀杀人叫应该做的事情?”
屈政彧问。
“这怎么能叫杀人呢?法律不能给予那些虐待猫狗的人应有的审判,那我只好代劳。”
蒋越南弯了弯眼睛,“这是正义。”
他说完,有些可惜地看了看屈政彧,“我以为你会理解的,毕竟亦一遭受过那样的事情。”
修长的手指把玩着那支灭掉的烟,蒋越南似笑非笑道:“陈子安那样的人只判了七年,如果我是法官,我一定要判他死刑的。”
屈政彧对此不置可否。
以暴制暴、以恶制恶固然痛快,可当个人意志凌驾法律之上,谁又能说清自己和那些恶人有什么分别。
“你不认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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