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第2页)
对小孩儿的任性习以为常,容因淡声问:不回学校回哪儿,还有其他住处?
高宜赶紧说:我要去你那里。
容因拒绝:不行。
为什么?
不为什么。
我就要去。
你可以试试,看谁说了算。
容因心比石头硬,十足的专制大家长风范,说一不二,毫无回转余地。
高宜还在气头上,立马眼睛就红了,听到这抿抿唇,一激动就要哭。
要么去学校,要么都随你,我也可以不干涉你,让大姑来这边,以后你的事都归她管,你们自行解决。
容因说。
不。
你自己决定,想清楚。
不。
我那里没有多的房间。
那我可以睡客厅,反正都差不多。
上课呢,不想读书了?
去年就住你客厅,现在也没两样。
那是去年放暑假,能一样?
就是一样。
a大距离天成路快二十公里,公共交通单程都要一个多小时,每天开车接送更不现实,住老房子走读必定行不通。
懒得再跟小女生争论这些有的没的,心累,容因独断专行,任凭如何就是不为所动。
余下的路程都在僵持不下,高宜死轴,胸口酸涩得堪比堵了块大石头。
到了a大,一下车,高宜憋着气走前边,兀自先拐进楼梯口,到了二楼见容因没跟上又停下,直到看到她了才别开脸,还是气冲冲的。
回寝室放了包,还要去实验大楼办公室找辅导员,容因是以家长的身份来的,高宜最近不是很让人省心,逃课外加缺席期中考试,辅导员秉着尽责的态度希望能和她的家长谈谈。
上大学了还找家长属实少见,容因也挺头疼,好在辅导员点到为止,更多的还是夸赞高宜是个优秀苗子,以及学生的健康问题,明里暗里示意容因应该多加看管和关心高宜。
出了办公室,高宜自知理亏,没那么硬气了。
容因不爱说教,既然老师该讲的都讲了,小孩儿自己心里有数就行,没必要揪着不放。
莫名对她竟然没多大反应感到有点失落,高宜闷闷的,怪异得很,好一会儿,挤出一句:你昨天是不是在约会?
还以为她咋了,结果重点偏得十万八千里,容因一顿,说:大人的事
你也没比我大多少,高宜登时打断,愈发烦躁,当面表达不满,别总拿我当小朋友,我们本来就是同辈,你也就二十九,只比我大八岁而已。
容因好笑:八岁还不多,我在你这个岁数,你还在读初一。
高宜习惯性想反驳,可话刚到嘴边,忽而又压住了,嗫嚅须臾,嘀咕:反正我是个成年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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