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王红兵这时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脸腾地红了起来，尴尬地笑笑：&ldo;我，我是觉得……，我们去找那个买馒头的老人去吧。

&rdo;他不自觉地把称呼由老奶奶变为老人。

&ldo;好，我们俩一起去吧。

人多了反而不太好。

&rdo;朱智站起身说。

王红兵和朱智出现在校门口的时候，老人正坐在馒头框旁盯着校门看，她看到王红兵后并没有打招呼而是自己笑了起来。

&ldo;奶奶，我，我不买馒头。

我想问您一些事。

&rdo;王红兵走到她身边，挠挠头，很客气地说。

老人依旧笑着，人已经站了起来：&ldo;娃子，奶奶见到你就好，见到你就好。

我能猜到你要问我什么。

&rdo;

王红兵和朱智对看了一眼：不会吧？能猜到我们要问什么？！

&ldo;你的荷包很神奇，奶奶。

&rdo;王红兵说。

听到荷包，老人的脸严肃起来：&ldo;荷包呢？&rdo;

王红兵从口袋里掏出荷包递给老人：&ldo;在这呢，奶奶。

&rdo;

&ldo;你一定遇到什么事了，把你遇到的事从前到后详细地讲给我听，行吗？&rdo;老人看完荷包，沉声说。

王红兵叹了口气，把梦中和醒来的情景又向老人重复了一遍。

听完王红兵的叙述，老人挎起馒头框：&ldo;我知道你们要问什么了，跟我回家吧，到家，我讲给你们听。

&rdo;

朱智接过老人的馒头框，&ldo;奶奶，我来挎，你带路好了。

&rdo;老人也没有推辞。

一路上，老人一直沉默着，像在思索着什么事情。

走了很久，一座和周围的居民楼极不协调的矮小的土屋出现在朱智和王红兵的面前。

&ldo;这就是我的家。

&rdo;老人指着小屋说。

低头走进小屋，里面除了一张桌子和一个柜子、一张床，几乎就没什么东西了。

夕阳斜斜的射在那油漆斑驳的窗棂上，霞光透过了玻璃不全的窗子，染红了那已洗成灰白色的蓝布窗帘。

树影在窗帘上来来回回的摆动、摇曳。

时而朦胧，时而清晰，又时而疏落，时而浓密，像一张张活动而变幻的图案画片。

&ldo;养大了儿子，儿子却不养我，年龄大了，不回老家了。

在这还可以看看儿子，孙女！

我近二十年都住这。

&rdo;老人说着就把床整理了一下，&ldo;坐吧，没板凳，老伴死了后，我就一直一个人过。

&rdo;

朱智把馒头框放在桌子上，一阵心酸，还有这样的儿子？这样的儿子还有一点良心吗？

&ldo;你儿子在那里工作？&rdo;朱智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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