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既然要报仇自然是杀光了才好啊
裴知意抬手,拽过听着热闹过来的赵含庭衣袖擦了擦手,唇角一掀:“最讨厌、有人给我耍横!”
赵含庭轻轻一笑,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宠溺:“我来得可算巧了。”
江于淳一脚跨进门便看到了倒地欲晕不晕的何宣林,“嗬”
了一声:“同时武将之家的儿女,何家的怎这般不经打。”
乐长安原是仗着舅父在,便要站起来趾高气昂,可话都不及说就看着舅父被打得躺在地上动弹不得,也只能把叫嚣咬在唇齿间,恨恨地瞪着她。
“废物。”
裴知意大摇大摆的又在首座坐下了,翘着二郎腿,指了乐惠说下去:“继续。
听说你娘是抱着你跳河的,你怎么没死?”
江于淳坐下来的姿势一个趔趄:“……”
这说的是什么鬼话?
赵含庭失笑地摇了摇头,旋即眸光微动,却还是不动声色地继续听下去。
乐惠仿佛也不在意自己是什么处境,一脸平静地看了这一出好戏,心头痛快,便咯咯一笑。
缓了许久,才继续道:“姑母心善,将我救下。
但是为了这个负心汉的前程,姑母骗我说,我是婢女生的,比何氏这个抢人丈夫的贱人所生之女尚小一岁。
直到九岁那年,她把我送来这里。
我啊,以为我有父亲了……”
“乐长安刻薄恶毒,对我非打即骂。
何氏便装作一副慈母样子,每每安抚,自然是引得乐长安更尖锐的刻薄。
婢女生的么,自然得忍。”
她看向乐清任目中有灼灼的光,映得唇边笑色越发的深了,“可你知道我是谁,这些年你又为我做了些什么呢?每每见到我的时候是觉得愧疚,还是多嫌了我?”
乐清任的回答,如她所料:“我知道你受的委屈,可我亦知长安心胸狭隘,我若顾着你,你的日子只怕更难……”
乐惠丝毫没有感动之意,只是冷笑:“所以,你就眼睁睁地看着害死我母亲的凶手、看着这贱人生的女儿折磨我。
要比背后狠毒,我怎么比得过她们!
你的恶毒与跟她们相比,亦是不遑多让!”
乐清任的面容刷白,如冬日残雪:“是我的错,可当初,他们都说你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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