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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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先结婚再守寡
那只可以轻易把她整个人都划开的爪子向上抬了抬,卿岱顺着它的力度仰起脸。
锐利的尖端在她的颈侧划过,卿岱能感觉到,它的主人故意让她知道它确实贴在她的皮肤上移动,很恶劣地逼迫她体会这种如履薄冰的惊悚快感,但直到停下也没有留下切实的伤痕。
他勾起了她戴着的护身符,低下身,愉快地端详。
卿岱看着地上的影子,除去那对蝶翼,他人形的躯干比她高出近一半,这不是普通人类能够拥有的身高。
“他还留了脏东西?”
雍野若有所思地问,他靠近这里的时候,就感觉到了阻力。
不过,就算他和雍衍都不想承认这份血缘关系,他们仍是流着相同的血的兄弟。
因此,雍衍留下的屏障,并没那么排斥他,甚至有种玄妙的亲和力,雍野握紧手里的鳞片。
血液渐渐沸腾,他感应到了雍衍的愤怒。
与此同时,越靠近她越暴戾的另一种情绪也彻底被点燃。
那种在他心里若有若无,模模糊糊的欲念被他最痛恨的人——雍衍描深,显出具体的,让他无法再否认的形状,清晰得让他感到口齿焦渴。
穿护身符的链子并不短,雍野面无表情地把它在自己的爪子上绕,半圆的黑色鳞片欢迎他,与他分享雍衍与卿岱相处时他的感觉,与此同时,鳞片也在侵蚀他,有无数肉眼不可见的黑色小蛇迅速地爬上他的手臂。
欢愉和痛楚交织,雍野没有丢下那枚鳞片,反而更加冷静地将它与自己绕得更深,缠得更紧。
他甚至能窃取到卿岱抚过雍衍时,雍衍神经间掠起的细微酥痒,还有她伏在雍衍耳边,轻得好像幻觉的低语声。
这让他嫉妒地想要毁掉一切,偏偏他还自甘下贱地沉沦其中,舍不得抽离。
雍野终于无法抑制,在她耳边溢出一声喟叹:“可惜,还是不够。”
“不够护住你。”
他直起身,扯起她脖子上的链子,试图用行动让自己知道,她是他仇敌的私藏,他应该用最恶劣,暴虐的态度对待她。
在这种非人的力量面前,卿岱渺小得不堪一击,链子被狠心绷直的瞬间,她被迫踮起脚,失去重心的她下意识地将手放在身后,唯一的支撑上,哪怕他已经在影子里向她展露出怪物的面貌。
她的手心按在安静合拢的片甲上,它们冷硬光滑,没有任何着力的地方,她的手顺着滑下,指尖滑进慢慢炸开的边缘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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