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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京中二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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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他也不妒忌,师父当初可是说过,妖妖是他生平见过第一练武奇人,当年的他也抵不上妖妖三分之一的天赋,可见妖妖天赋之强。

    近日妖妖心里越发烦燥,这些天是陶安归家的日期,妖妖每晚都会去陶安院子一躺,希望陶安已经平安回家。

    她心里担心的不光是她自己,更多的是担心陶安的安全,陶安是她在这个世界最亲的人,是她的义父,在妖妖心里,陶安便是她的亲生父亲。

    这边妖妖急得上火,那边陶安同样急得上火,西凉国与轩辕国关系越来越敏感,朝中谁都人人自危,一旦与西凉开战,他们的官还能坐的安稳,保命都是问题。

    轩辕国有一位姓程的将军,名叫程荣,因为帮当今皇上铲除异族,帮助皇上登位,又救过皇上的性命,当今轩辕皇便与程荣结为异姓兄弟,更是下嫁了自己亲妹妹轩辕心雅公主给他,程荣在皇上登基之后便被封为将军,从此程将军府便与秦王府被人称为京中二虎。

    秦王府的老王爷是当今皇帝的亲叔叔轩辕凝,因为打小便被先皇过继到太后娘家的府弟秦府,所以改姓为秦,曾多次暗中相助皇帝,所以皇帝登基后便封了他王爷一位。

    “师弟不是我不帮你的忙,只是赤灵草你知道对轩辕国代表着什么,现在西凉国蠢蠢欲动,皇上是不会把赤草交给我的,伴君如伴虎,我虽于皇上有救命之恩,但皇上的心思谁能猜得准,今天还荣华一生,改明说不定便尸骨无存,我是有妻子儿女的人,你叫我拿整个府做赌注,我办不到。”程荣一脸无奈的望着陶安,这件事真不是他能办到的。

    半个月前陶安带着一身重伤来到府里,醒后第一件事便是求他帮他弄到赤灵草,赤灵草是轩辕国国宝火龙果的伴生草,如果赤灵草减少,火龙果也会受到影响。

    程荣这些日子每天都要拒绝陶安,搞得他都不想回府。

    陶安神情一度烦躁,难道真的凑不齐这最后一味药草,该死的西凉国。

    程荣不忍看到陶安此时一脸烦躁的样子,心中也更加好奇陶安所救之人。

    “师弟,你拿这赤灵草是要去救什么人,能不能用其他的药草代替?”程荣一脸小心的问道,陶安口风守得极紧,问了他半个月,他硬是不知他所救之人是男是女。

    听到程荣的询问,陶安苦笑,“救我女儿,她若死了,我也不知该怎么活下去,更不知拿什么面目去见她的娘。”说完,陶安脸上挂着一行泪水,震得程荣一脸呆滞。

    陶安是什么人,流血不流泪的男人,从小到大就没看到他流过泪,看到陶安伤心的模样,程荣心里满是痛惜,也有解气。

    你有了妻子女儿,是不是已经忘记爱你爱到丢了性命的师妹。程荣此时突然有种冲动,想猛打陶安一顿,把他打醒,让他清楚谁才是最爱他的人。

    想起宁愿死也要生下陶安骨肉的师妹,想着那不能认亲爹的孩子,想着师妹临死前对他说的话,程荣双手紧了又松,问世间情为物?自己埋怨陶安,可自己不是也辜负了心雅吗,自己有什么立场指责他,何况他根本不知自己还有一个儿子,也不知师妹是因为他而死。

    “算了,我在进宫求一求皇上,你放宽心。”程荣说完向着他夫人院子走去,赤灵草能不能得到,还得看心雅公主愿不愿意帮忙。

    想起心雅公主这几年为他所做的一切,程荣便觉得满心内疚,当初他师妹对他说过,如果不爱就不娶,莫要害了别人一生。可他想对他师妹说,世事不是自己想怎样就能怎样的,皇命难抗,其中的无奈师妹是不会知道的。

    陶安看着远离的程荣,心里打定主意,如果此次程荣还是无功而返,他也只能入宫自行取之了,妖妖毒发时间越来越近,他耽搁不起,只要他还有一口气在,他便会取回赤灵草解妖妖体内之毒。

    程荣到心雅院子的时候,心雅正绣着花,和煦温暖的阳光照在她身上,让人觉得一片宁和,安心。

    堂堂的一个公主,为了自己硬是变成了这副妇人模样,程荣你还有什么不满的。看着心雅有些憔悴的脸庞,程荣心里感触极深,走过去轻轻拥着心雅。

    “夫人,这些年辛苦你了。”

    心雅抬头便看见与往日不同的程荣,往日的程荣虽然一脸带笑,但笑意从未达到眼底,此时的程安拥抱着她,让她感觉如此真实,看向她的目光也带着她从未见过的情意。心雅心里很高兴,也很满足。

    程荣救她皇兄的时候,她就躲在不远处,换句话说,程荣不仅救了她皇兄,也救了她,在她绝望的时刻,他的身影出现了,在那一刻她就认定了那个身影。

    “宗儿和恒儿去哪儿了?怎么不见他们俩陪着你。”程荣坐到心雅旁边,看着冷清清的院子问道。

    说起宗儿心雅满脸都是幸福,至于恒儿,她下意识忽略了。“男孩子爱玩,哪里坐得住,再说我这里也没什么好玩的东西,他们自然更加坐不住了。”

    心雅低头绣着她手里的帕子,下针速度越来越慢,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

    “恒儿不是我的孩子。”既然心里接纳了她,理应理解她内心的感受,爱人的痛苦他也明白。

    心雅急忙把被针刺中的手指放进嘴里,很是震惊的问道:“什么?”

    她一直认为书恒是他跟他师妹生的孩子,她进府不久便有一个挺着大肚子的女人来找他,他给她住最好的院子,用最好的养胎药,下人也是他亲自精心挑选的,她能感觉到他对那个女人深深的情意。

    那个女人看见过,人比花娇,只是眉眼间带着抹不尽的忧愁,一双眼空洞无神,生生遮了浑身的灵气,添加了几分病态美,她一天到晚只是静静的坐着,好像在想着什么一样,那样的宁静安祥的女子,值得程荣付出真心对待。

    她还记得,那日她生孩子的情景,程荣在院子里心急的不得了,当听到大夫说保大还是保小时,她清楚的看见程荣哭了,战场上杀人如麻的男子汉居然流泪了,而且是为了一个女人,那一刻她羡慕极了。

    当她知道那女人竟然选择死也要生下孩子时,她哭了,这样的爱,她介入不进去,有时她会换位思考,如果当初生孩子的是她,遇到难题的是她,她是会选择死还是会选择养好身子以后再生?

    那女人死了生下一个男孩,程荣取名为书恒,因为她刚生下程宗不久,程荣便把孩子交给她扶养。每次看见书恒,程荣都会陷入沉思,那样深刻的爱,现在他告诉她书恒不是他的孩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书恒的亲生父亲是?”心雅回过神问道。

    听到心雅的疑问,程荣悠悠叹了口气:“书恒是我二师弟的孩子,师妹打小便爱着我二师弟,我也不清楚师妹为什么要爱那个长得那么严肃又不爱笑的人,当师妹大着肚子来找我时,我心里是气愤的,二师弟不爱师妹他怎么能做出这种事,当初我起了杀心,是师妹拦住了我,她对我说,她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二师弟的。我一直都在寻找那个人,直到师妹临产临死之迹她告诉我,她肚子里的孩子是二师弟的,是她设计用药得来的,二师弟根本不知他与她已经发生了关系,更别说孩子。我到现在还记得师妹临死时说的话,她告诉我,她愿意拼尽性命留下书恒,是因为他能证明她的爱,只有死了才不会痛苦,他让我发誓,这一生不得告诉师弟与书恒这件事的真相,就这样我承认了书恒是我的儿子冠于程姓,其实他姓陶。”

    心雅越听越是心惊,越是钦佩。“府上住着的那个人便是你师弟?恒儿的父亲?”

    程荣看了看心雅,对着她点了点头,随后又对她说了陶安来这里的目的,也说了他已经成家有了女儿。

    院子里的二人,谁都没有注意到躲在院子门口瑟瑟发抖的小人影,直到二人相拥远去,那个人影才从门后出来离开了院子,手里还拿着绣花用的花样,一看就是新样式。

    陶安正在院子里练武,突然院子闯进一个小孩,看样子应该有十岁左右的样子,一身衣料很是华贵,听他师兄说他有二个儿子,大儿子程宗,二儿子程书恒,就是不知眼前这个孩子是老大还是老二?

    陶安停下练武的动作看向面前小人,那双眼睛让他想起了他的师妹,脸型也有一些像,难道是师兄与师妹生的,只是为何在府里只有一位夫人,不见师妹?

    “你就是陶叔叔吗?”书恒内心其实想问,你就是我爹吗,但想到他并不知有他这么个儿子,而且她娘临终遗愿也不愿让他知道。

    “你是我师兄的哪个儿子,长得真好看。”陶安不知怎么哄小孩,想到每每说妖妖好看时,妖妖都会开心的大笑,故而也用来说这个小孩,何况这个小孩长得的确好看。他师妹当初可是轩辕国的大美人,这孩子是她的,能不好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