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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6章:【你想逼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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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铮跟随许宁出现在墓园内,秦家的人心里都在嘀咕。

    难道这位是来给许宁撑腰的?可是这段时间他们并没有找麻烦。

    秦湘还是第一次看到谢铮这个人,气质凌然,五官清贵隽秀,是个足以让任何女子都为止心动的男人。

    想到许宁居然嫁给了这样一个好男人,她的心就止不住的嫉妒之火熊熊燃烧。

    敛下眉眼,她静默的站在母亲身边,生怕别的人察觉到她眼里的情绪。

    前面,秦思远的骨灰盒被放到下面打造的很是奢华的棺材里,然后开始培土,以及后期的封顶。

    从上午一直忙活道下午三点半,秦思远才算是在这边安了家,而后秦耀康招呼众人去秦家吃午饭。

    “爸妈,你们去吧,我今天五看看张梦,明天就要回家了。”比起去秦家吃饭,许宁还是想和张梦一起。

    秦雪娟也没拒绝,“晚上你们俩回来吃饭?”

    “回,今晚要早休息,明天还要开车回家呢。”

    听到谢铮不去秦家吃饭,秦湘心里闪过一抹失落,她觉得许宁这种贱人是配不上谢铮的。

    眼神看着手拉手提前离开的两人,她咬着后槽牙心里别提多痛恨了,恨不得冲上去分开这俩人的手。

    她想大声的告诉谢铮,他的老婆不是个好东西,根本就不尊重长辈,一个连长辈都不尊重的人,这已经不配为人了。

    秦钊和贺敏都注意到了秦湘的眼神,不说秦钊,贺敏心里简直恶心的不行。

    她自然看明白了小姑眼里的情绪,那种赤裸裸的嫉妒根本就藏不住。

    嫉妒什么,根本不用说,谢铮长得本身就非常的惹眼,而且还身居高位,秦湘现在都28岁了还没有结婚,还真不是因为她长得难看,而是太能挑了,要家世好还要长得好看的,可是稍微有点脑子的人哪里会娶秦湘。

    秦钊倒是认识不少年轻有为的青年才俊,可是他太了解秦湘的脾性了,婚姻是结两姓之好,他可不想让秦湘去结仇。

    就算她在这里看上了谢铮,那也是徒劳的,谢铮和许宁,都不是好糊弄的,到时候吃亏的还是秦湘自己。

    一直临近晚饭,秦湘都表现的无精打采。

    晚饭后,秦钊准备带着人回家,秦湘这边小跑着跟过来。

    “哥,今晚我和你一起去吧。”

    “家里人多,没有地方。”秦钊笑道。

    “没关系的,我可以和许宁一间屋子……”

    和许建军一起出来的秦雪娟脸上的表情差点没崩了。

    这秦湘刚才说什么?

    和她闺女一间屋子?

    开什么国际玩笑,自家闺女厌恶这个秦湘到了极点,她是多厚的脸皮才说出这番话的?

    秦钊唇角勾起一抹浅笑,“湘湘,你别忘了,谢铮是陆军校官,他和许宁可是军婚,而破坏军婚可是要坐牢的。”

    秦雪娟:“……”

    她若是还明白不过来这其中的弯弯绕,这才是真傻了。

    只是她怎么也没想到,秦湘居然是看上了她的女婿。

    被亲大哥给说中心事,秦湘脸上瞬间变得很难看,但是再细看,眼神里似乎还带着羞窘。

    这种姿态,让许建军夫妇简直恶心到不行,就连贺敏也是一副错愕的表情看着秦湘。

    还真打着这个主意啊?这小姑子简直是连脸都不要了?

    “大哥你别乱说,我根本就没这么想。”秦湘赶忙辩解,“我就是想去大哥家里住两天而已。”

    秦雪娟冷冷的看着秦湘,然后抬头看着秦钊道:“今晚就让她过去吧,我们搬到酒店住下。”

    “……”秦湘愕然的看了秦雪娟一眼,然后飞快的移开视线。

    她居然要带着人搬走?那自己过去还有什么意义?

    “姑姑这说的什么话,都说了家里没有空房间了,秦湘自然不能去,天色不早了,咱们回去吧。”

    这种心思不正的亲妹妹,秦钊根本就懒得管了,反正他只是兄长,又不是她爹,父母都顾不得管她了,他就更没有那个闲心思了。

    眼瞅着都三十岁了,还要让他伺候着?有那功夫他还不如伺候下自己老婆孩子呢。

    真以为自己还是秦家的公主?这个年代28岁还待在家里嫁不出去,外人指不定在心里怎么嘀咕呢。

    大学毕业后就在家里,一天班都没去过,和一条吸血水蛭似的,跟在四位长辈面前整天伸手要钱花,他可不愿意做那种冤大头。

    一路回到秦钊家里,秦雪娟的脸色都非常难看。

    “真是无耻。”她丝毫不在意秦钊还在开车,当听到秦湘上赶着要黏上谢铮的时候,秦雪娟就真的恨不得打死秦湘那个小贱人,“简直让我大开眼界。”

    “姑姑别生气,等你们走后我会好好管教她的。”秦钊宽慰道。

    秦雪娟冷哼,“是应该好好管管,心思都动到我女婿身上了,若你刚才不说,我还真不知道她存着这样的心思,歹毒至极。”

    妹妹去大哥家里住两晚,这本身就再寻常不过的事情,若秦钊不说,她还真的看不出来。

    就秦湘那样的,还想和她女儿作比较?谁给她的勇气和自信?真是贻笑大方。

    哪怕秦湘是个小辈,但是既然动了这样的歪心思,她也绝对不会宽容的一笑而过的。

    “姑姑您别生气了。”和秦雪娟坐在一起的贺敏柔声安慰道:“其实从阿钊买下这套房子的时候,秦湘就没有住过,这次突然提起这件事,我们就知道不寻常,姑姑不知道这其中的点滴,自然不会想到那种地方去。”

    “难怪!”秦雪娟点头。

    她倒也不担心女儿女婿会因为秦湘的插足而怎样,毕竟那俩孩子都不是个傻的,女儿自然不会被骗,而女婿谢铮,那就更不用担心了。

    除了亲人,别的人恐怕还不等近身,就会被他给踹出去的。

    可虽然心里明白这点,但秦湘的心思就是让人恶心。

    谢铮带着媳妇去了张梦的工作室,张梦看到谢铮后非常的高兴,小的时候也是经常见面的,她也跟着许宁听谢铮讲过课,很熟悉。

    “谢铮哥怎么过来了?我可知道你的工作性质,请假这么方便吗?”张梦起身去给两人倒了茶送上来。

    “明天我们就回去,这一路十几个小时的车程,许宁一个人开车会挺累的。”谢铮如实说道,丝毫不掩饰自己的宠妻特性。

    张梦听得眼里都冒粉红泡泡,一把搂着许宁的胳膊,“啊啊啊,许宁,谢铮哥对你真好,可羡慕死我了。”

    “薛佳伦对你不好吗?”许宁笑着反问道。

    张梦的小脸顿时就红了,扭捏着端起茶杯,“挺好的,对了,你们明天回去,今晚要不要一起吃顿饭?”

    “明天早上要早点走,今晚就不一起吃饭了,明年吧。”许宁抱歉的说道。

    “明年啊?”张梦蹙着眉头,“咱们平时都是电话联系,很少能碰面的。”

    “明年我可能回来这边呆两个月,位于魔都的宁瑞商业广场很快就要开盘了,我这边准备装修一家素美化妆品的专卖店。”许宁揉着张梦利落的短发,“还有那边的楼盘也快要预售了,你要不要买一套,位置很不错的,现在一平方两千来块钱,买下来绝对不吃亏的,因为地段的关系,我可以保证二十年后,这套房子的价格最少也得五万一平,权当做前期投资了。”

    “五万?”张梦差点没吓得跳起来,二十年就能翻二十倍啊?这也太吓人了吧?

    两千一平她都觉得有点贵,之后五万一平,真的有人能买得起吗?哪里的房屋面积最少的也是八十平,现在小二十万买下来,后期能卖到四百万吗?

    若是这样的话,她当然想买,自己手里还是有点钱的,全款是不可能的,但是现在可以贷款买啊。

    在这边和张梦聊了会儿,俩人就回去了。

    回到秦钊这边,许宁看到母亲时,很明显的发现父母的态度有些不太对劲。

    “你们这是怎么了?那两位说你们什么了吗?”许宁在母亲身边坐下,扭头看着秦雪娟的神态,好像有点生气了。

    秦雪娟轻叹一口气,“秦湘好像看上谢铮了。”

    “……”

    谢铮眼底瞬间闪过一抹冷冽。

    “看上我了?”他慢条斯理的开口,唇角还带着一抹极淡的笑容,“好大的本事啊。”

    “噗……哈哈哈!”许宁突然捂着肚子大笑起来,让除了谢铮等人都不由得看过来,这姑娘感情是气傻了?

    “宁宁,你还笑。”秦雪娟懊恼的看着闺女,这是一件很好笑的事情吗?

    许宁好一会儿才止住笑,“秦湘还真是有胆量,居然敢打铮哥的主意,我觉得应该将她送到医院里,亲自给她撬开脑子看看,里面到此装的是脑浆子,还是装的一坨屎。她以为自己是个什么东西,有脸看上我老公。”

    “大舅兄,你亲妹妹这是有破坏军婚的心思,而且还想着断我前程。”谢铮笑眯眯的看向秦钊,“你们一家,我是认同的,但是秦家的其他人,说句实话,我们谢家的门楣太高,他们还真的不配和我们谢家做姻亲。”

    秦钊无奈,“你当我很痛快?”

    他知道谢铮有句话说的一点没错,谢家的门楣太高了,可以说高的不能再高了。

    谢家满门忠烈全部为国捐躯,现在只剩下谢铮一个人,却没人敢小瞧谢家半分,甚至就连现在在世的那些老功臣影响力也比不上谢家去世的三位。

    喜欢谢铮的女孩子必然不少,但是敢像秦湘这样要付诸行动的,恐怕还真是第一个。

    谁不知道谢铮已经结婚了,还往上凑,那得多不要脸了?

    甚至但凡有点脑子的女人,都得避着谢铮,万一这对夫妻俩之间出现了问题,火烧到她们身上的话,那可就是遗臭万年了。

    原本不想管秦湘的,但是这次事情后,秦钊还真的得好好的管管她,就算秦钊对秦家人没感情,可是若秦家人做出蠢事,他还是会受到牵连的。

    真他妈的……恶心。

    心情不好,许建军夫妇晚饭前觉得没什么胃口,可是看到女儿女婿似乎根本就不在乎,他们也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随后也放开了胃口,两家人在一起很快就热闹起来。

    第二天一大早,天色刚蒙蒙亮,许宁一家人就收拾好东西,准备开车走了。

    小甜甜腻在许锐的怀里,肉呼呼的小胳膊搂着许宁的脖子,“姑姑,你要走了吗?”

    “是啊,姑姑要回家了,甜甜别伤心,很快你爸爸妈妈会带着你去姑奶奶家里的,到时候咱们又可以见面了。”

    “妈妈,姑姑说要去姑奶奶家里,真的吗?”小姑娘看上旁边的母亲。

    贺敏上前来,将女儿抱在怀里,“是,咱们再过半个月就去姑奶奶家里,到时候去住两天。”

    “年前不过去,咱们年后去。”秦钊在旁边说道,“距离过年没剩下多久了,今年老爷子刚下葬,这个年也不能太热闹,正月里再去走动走动。”

    许宁汗颜,她忘记这件事儿了。

    “说的也是,不过反正也很快,还有不到一个月就要过年了。”

    简单说了几句,车子就离开了,前面是许宁开着,后半程等着谢铮开。

    路上是很枯燥的,好在他们一家人,还能互相说话。

    回到家已经是黄昏六点左右,后半程谢铮开车又快又稳,比许宁开车还提前了两个小时到家。

    许家,于春花边做饭边时不时地往门口溜达一下,老药叔见状,劝道:“别看了,按时间他们也快回来了,你一趟趟的也不累?”

    “这两步路累啥,他们都出去五六天了,真是的。”老太太再次走进厨房,“你们他们这次去秦家,不会还要吃亏吧?”

    “不会,建军现在好歹也是国家干部,而且不是还有秦钊吗?放心吧。”

    于春花想了想,也的确是这样,“你说,秦家怎么就那么不是个玩意儿呢?哎,我是想到有那么个亲家,就心口疼,太糟心了。”

    “人和人是不同的,有好人肯定就会有坏人,他们正好就是那坏的。”

    “希望这次回去,娟儿别再被那家人给伤着。”

    这边刚说完,外面就传来汽车喇叭的声音。

    于春花一听,眼神顿时亮了,扔下手里的抹布,急火火的冲了出去。

    “哎哟,你们可算是回来了。”看到儿子儿媳妇下车,于春花脸上的笑容特别灿烂,“路上还好吧?”

    “妈,别担心,我们好着呢。”秦雪娟领着儿子跟着婆婆进屋,许建军在后面把东西都拎下车,和女儿女婿搬了进来。

    至于车子就停在门口,反正晚饭后,他们小夫妻俩也是要回自己家。

    一进屋,许宁就把自己摔进沙发里,顿时舒服的长叹一口气。

    “还是在自家舒服。”

    “魔都那边咋样了?”于春花看着他们问道。

    “秦家老太爷昨天下葬了,我们也就回来了,没有别的事情。”秦雪娟简单说了说,然后和婆婆一起去厨房,将晚饭端上来,“中午我们就在服务区吃了点东西填肚子,说实话那些饭菜是真难吃,价格还不便宜。”

    “外面的东西能好吃到哪里去,今晚做的都是你们喜欢的,多吃点。”于春花把最后一碗汤端进来,招呼众人过来吃饭。

    晚饭后,谢铮就带着许宁回去了,俩人开了一天的车,都挺累的,早些回去休息,明天他还要去上班。

    这边秦雪娟将在秦家发生的事情,细细的和婆婆说了一遍。

    当于春花听到秦湘看上了谢铮,甚至想舔着脸往前凑的时候,老人家直接炸了。

    “真是个不要脸的玩意儿。好闺女谁能做这种事儿?咋处理的?”

    “她也没得逞,我们不好说什么,阿钊说他会亲自处理这件事,咱们也不用担心,反正以后也不会来往。”

    “咋就不来往了,早晚你还得回去两次。”于春花恶心的呸呸了两声,看了眼时间,“这都快十点了,你们折腾了这些日子也累了,早点回去休息。”

    “知道了,爸妈你们也早点睡。”

    名人官邸,许宁和谢铮一顿闹腾后,洗了澡躺在床上。

    “我铮哥魅力还真大。”许宁窝在谢铮怀里吃吃笑着。

    谢铮捏了捏她滑腻的胳膊,“你居然不吃醋?”

    “这次我还真不吃醋,想到秦湘知道你是我老公,我就得意,你是我的,馋死她。”许宁如同一直偷到瓜子的小仓鼠一般,笑的别提多可爱了。

    “真没出息。”

    这边两人恩恩爱爱的,可秦湘那边却是满腹的煎熬。

    送走姑姑一家,秦钊吃过早饭,就独自开车去了秦家。

    “你姑姑他们走了?”梁露开口问道。

    “走了。”秦钊点头,“秦湘,这是我最后一次警告你,别打谢铮的主意,那不是你能肖想得起的,自己什么德行心里没点数?”

    秦湘难以置信的看着自家大哥,她真的没想到大哥居然能这么说她。

    眼泪顿时滚落下来,她突然好似爆发似的嘶喊着,“我怎么了?你可是我亲大哥,怎么能这样说我?谢铮那么出色,我喜欢他有什么错,许宁哪点比我好?你这是要逼死我。”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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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简介:

    她叫宋羡鱼,他叫季临渊。

    她是宋家收养的孤女,寄人屋檐十余载。

    他是VINCI集团现掌权人,京城商界只手遮天的名门勋贵。

    ……

    初见。

    她十岁生日宴上,他轻抚她的头发,眼神温和:“生日快乐。”

    再见。

    她十八岁成人礼上,他送上价值千万的定制款腕表,声音沉稳:“祝贺你长大。”

    又见。

    她二十岁,他三十五岁。

    他救她于困境,她怔怔地望进男人深不见底的眸子里,胸口的位置怦然作响。

    自此,她的世界,充满季临渊。